“行,我明天的飞机去h市,七月三十那天,我会飞回来找你的。”
话音刚落,温酌蹙起眉,迫不及待地问:“你去做什么?拍戏吗?”
看来温酌并不知情,时星洄点点头,“《嫂嫂》要重拍,我是新定的云边,把上一个演员的镜头替换完,就可以播出了。”
因为是主角,有很多单人cut和群体戏,即使补拍也需要两个月的时间,这两个月,时星洄简直要忙成陀螺了。
温酌的神情看上去很是欲语还休,犹豫许久后才弱弱地开口,“那你是……要和戚晏清拍吻戏吗?”
果然,那份独占欲就算被按得沉入海底,还是会在一瞬松动后尖锐地冒出头来。
时星洄犹豫了一下,其实在前天沟通时,她就已经提过了,如果要拍吻戏的话,可不可以借位,导演给出的答案是可以,因为这部剧本来就是走的纯爱路线。
倒不是抵触戚晏清,只是经过了温酌这一遭后,时星洄有些不想再因为工作或者什么别的原因,而去和一个并不喜欢的人产生亲密接触。
没有必要,她已经可以依靠自己在这个世界活得自由而恣意了。
但是面对温酌,时星洄报复似的点点头,“当然,拍吻戏不是工作的一部分吗?”
轻颤着的瞳孔内萦绕着极其明显的痛苦,仿佛将煎熬摆在了明面上,以求得对方一瞬间的心软,温酌想要说些什么,又词穷得只能摇头,恳切又急切。
“不是,你……”
时星洄直直地看了回去,“你是觉得,亲你可以,别人就不行吗?”
温酌多想在冲动之下给予肯定的答案,但是也明白这样只能招致厌烦,她低下头,如溃败之后偃旗息鼓的将领,“我只是觉得,你没有必要……再委屈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