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她希望她们是还可以见面的关系。
等了这么久才见到时星洄,哪怕只是远远看着,也比彻底失去要令人心安一些。
“那你……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温酌的嗓音放得很轻,如一吹即散的风,裹挟着胆怯与不安,轻飘飘地融入空中。
闻言,时星洄反而有些警惕,“你不会又要搞小动作吧?”
毕竟就在前天,她刚刚接到了一个新的通告,也就是《嫂嫂》拉到了新的投资,决定重启拍摄计划了。
那位指定她来出演云边的投资商,时星洄单方面听说过,是曲潋。
对于曲潋和温酌之前的关系,时星洄不得不觉得这位大小姐来意不善。
被那毫不犹豫的抵触刺得眸光一暗,眼底似乎又有泪水要汹涌而出,但是因为昨晚哭了许久,似乎都快要干涸了,温酌忍下那股子涩意,嗓音听上去有些委屈,“我不会的。”
因为那些自私,得到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多吗?
如今这些,只是赎罪罢了。
也不知信没信,时星洄点了点头,抬起手腕,问:“这个手表,我是现在摘呢,还是一个月后。”
温酌露出了不舍的眼神,但最终还是垂下目光,口不对心道:“摘了吧,我不会再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。”
时星洄微微挑眉,是真没想到温酌会这么好说话,将手表递过去时,触碰到的指尖很是冰冷,如同在雨幕下淋了整夜,失温而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