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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星洄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怒气,她还是记着时落行的话的,这具身体存在心疾,不能有剧烈的情绪波动。

但是,温酌着实气得人脑仁疼。

剧烈跳动的心脏放缓速度,她克制着自己无悲无喜地看去,阴阳怪气询问:“那么请问温老师,有什么吩咐吗?”

温酌很不喜欢时星洄这副抽离了情绪的模样,但是比起剑拔弩张,或许粉饰太平更适合现在的她们。

下唇被逐渐咬紧,血色浅淡,女人垂眸示意了一下地毯上孤零零的手表,道:“戴上。”

握紧的拳发出了些许骨骼承受不住的声音,时星洄俯身捡起,就像是在自己重拾屈辱的符号。

手表归位后,温酌看了一下软件上记录的、时星洄今天的行踪,忽而弯眸一笑,笑意却很冷,如同能够刺伤人的冰锥。

“你今天去鉴定字迹了?”

闻言,时星洄抬起眸子,想也知道是这手表的功劳,神情更为淡漠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
“比我想象中要早一些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时星洄直直同温酌对视,手心逐渐刻下了月牙的痕迹,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脑海,“你知道我去鉴定了什么?”

“当然,甚至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结果。”

温酌漫不经心地笑着,眸中浮现了某种报复成功的得意,“无论你鉴定多少次,你都只会得到一个答案,那就是那份遗嘱是时落行的字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