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她的写字习惯一模一样,怎么可能不是?”
“好,那就算我是吧。”
有关字迹这一点,时星洄确实无法否认,但是内心的抵触愈演愈烈,她皱起眉,眸光凌厉,“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呢?你威胁我成为时落行的替身,强迫我和你做爱,连和别人正常的交际都限制,拿手表监视我、电击我,还多次数落我,在饭桌上故意想让我出丑,来满足你高高在上的掌控欲。”
或许是因为温酌软化了、放低了态度,时星洄才敢将自己一直以来隐忍不发的怨气展露出来,语气越来越尖锐。
“温酌,我疯了吗,我去喜欢你?你配获得别人的喜欢吗?”
“够了!”
温酌低下脑袋,垂落的发丝挡住面容,显得幽暗又凄清,她浑身颤抖着,像是刚被从寒凉的河水中打捞而出,冷意刺骨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
她抬起通红的凤目,如同保护色碎了一地,恨意弥漫其中,“是你当初不告而别,也是你先忘了我,我这么做,有错吗?”
“你没有错,你做得可太对了。”
时星洄冷笑出声,“如果我不是你的小时老师,你就是滑天下之大稽,如果我是,你一辈子也别想得到我的喜欢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,手腕上却传来令人腿软的剧痛,时星洄单膝跌跪在地,不用看就知道膝盖一定磕出青痕了。
一向随和的桃花眼内眼圈晕红,时星洄取下手表,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去,“你又电我?”
那满是冷意和凶狠的目光令温酌不自觉地发抖,她捏紧了手机,唇瓣哆嗦着泛白,语气却更重了些,“我准你走了吗?”
即使是命令的口吻,那双可怜兮兮的瞳眸却闪烁着泪光,就像摇摇欲坠的自尊心,不肯低下哪怕丝毫的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