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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的鼓点紧密起来,时星洄面色不虞,仍然天真地反驳道:“怎么可能?时落行的遗书里面根本就没有提到你,还让我财不外露,以免引来有心人的觊觎,她怎么可能立下让我和你结婚才能继承遗产的遗嘱?”

“是啊,怎么可能呢?”

温酌眉目弯弯,甚至闲适地在沙发上坐下,掀眸看来时,清凛美艳如着色精细的水墨画,“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,只要我说那是时落行的字迹,那就是,还不明白吗?”

原来这就是钞能力吗?

原来,即便知道真相,她也没有办法改变现状。

时星洄扬起一个苦笑,无力且无奈,眼底却烧出一把不甘的火,“你从一开始,就在算计我?”

温酌轻浅点头,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什么极为平常的事情,“嗯,谁让你长了一张这么像她的脸。”

这样一个疯狂的念头并非是一夕之间形成的,她对于小时老师的感情早已在十年的等待里变得病态,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赖以生存的执念。

就像花朵需要养分,她急需寻找一个出口,纾解这份难以自抑的情意。

而年幼且刚刚失去母亲的时星洄,无论是熟悉的容颜还是无助的处境,都很适合成为她算计的目标。

不过是让元鹿伪造了一份遗嘱,就能让时星洄主动走入陷阱,多么简单又多么顺利。

只是,发生了一点……意外。

温酌看着时星洄气得止不住颤抖的身子,心底生出了些许隐秘的愉悦,就好像可以把那份伤害,悉数奉还。

可是同时,她也清晰地明白,恶语伤人的前提,是刺伤自己。

话语有多凌厉,就会吸引多少来自于时星洄的恨意,温酌拢紧了拳,忽然放软语气,“只要你承认是她,这份协议就作罢,无论是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
时星洄眼神冰冷,唇角勾起讥讽的笑意,“我要离婚,我要你归还我妈妈的遗产,我要你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,你能做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