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不似阮娘那般直来直去,有时候一个意思要绕上几大个弯,从这儿转到那儿才能转到阮娘心里,所幸阮娘早已了解她,当下嘿嘿一笑,弯腰在她面前蹲下,顺着她的心意,“那我背茶茶吧,我鞋脏了好洗。”
余茶趴到她背上,自己背上则背着斗笠,原本撑开的伞收了起来,另一只手里拿着细长木棍——在赶鸡。
刚来便目睹这一幕的小小:“……”
她的主子和夫人……真会玩。
小小犹犹豫豫,不知该不该过去,赶鸡这活明显不是主子干的,但她们好似玩得很开心的样子,她过去会不会打扰了主子和夫人?
去和不去在拽着她的时间,等她再回神时,余茶和阮娘已经走到她面前了,小小当即迎上去,“小姐夫人,午膳已备好。”
余茶将手里的木棍递给她,“那我们先回去了,你将它们赶回来吧。”
“辛苦小小了。”阮娘嘻嘻笑,然后将余茶往上颠了颠,“咱们走咯。”
小小:“……”
她拿着木棍看一眼四散的鸡鸭,认命且笨拙地张开双臂将它们往前赶。
这会儿王虎妞与王怡已‘切磋’完毕,正欲归家去,却迎面遇上恩爱有加的妻妻二人,她瞬间抬手捂住眼角。
“虎妞,咋样了?你捂着脸做什么?打不过王怡吗?”阮娘快走几步来到她面前,歪着头去看她。
不应当啊,她走之前还看到王怡挨了一拳呢,且虎妞一旦动手,便是六亲不认的性子,那兽血沸腾得连开水都没她会蹦跶。
面对她的不可置信,王虎妞悻悻然地放下手,一块紫青色赫然罩在她眼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