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,不错,只比我差那么一点点。”说着,她捏出两指比了比。
其实是不相上下,但她在寨子里当惯了‘高手’,又怎会承认自己不如人。
阮娘见此惨状,当即放下余茶,抬手点了点她脸上的伤,虎妞轻“嘶”一声。
余茶握握手,凉凉看着她们。
“这得多疼啊,你快随我回家抹点药去。”
阮娘拉着虎妞的手腕就要走,虎妞却似手被烫着一般,反应极大地缩回手,边心虚地撩起半个眼皮瞄向余茶,边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,我家也有跌打药,我回去擦一擦就好了。”
她说着就要溜,阮娘如何肯让她走呢,说到底,这伤还是因帮她‘报仇’才受的,她重新拽上虎妞的衣袖,霸道道:“不许走,你得跟我回家抹药,我家的药极好。”
阮娘一手拽着她的衣袖,一手牵上余茶的手,余茶捏了一把她的虎口,在阮娘不解看过来后,若无其事地往前走。
王虎妞不但抹了药,还被留了饭,她缩在妻妻二人对面,说不上为何害怕余茶,总之她连头都不敢抬,匆匆扒完米饭,不顾阮娘的挽留,脚底抹油快快溜了。
她三番两次如此这秀,阮娘好奇地看向余茶,“你对她做过啥?怎每次见了你都像老鼠见着猫一般?”
实在怪哉。
余茶凉津津看她一眼,淡声道:“你觉得我该对她做过什么?”
阮娘定定看着她,似是察觉到危险般,立即换上一副正经脸色,“应当啥也没做过,虎妞她本性如此,见着天仙一般的人便像老鼠见着猫一般,怂兮兮的,她以后的相公或者媳妇定不是个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