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五个字似在舌里绕了一圈又回到肚子里,含糊的心意未能被心上人听见。
余茶含了含只听见的前半句,耐心解释:“是大夫让我平淡一些的。”
说完,她又补了一句,“你闹别扭是想让我的情绪激烈一些?”
闻言,阮娘才想起那被她醋飞出去的医嘱,但她头一次为情所扰,小小地闹了一通后,一时竟找不着平日里贴上去的感觉了,只能像只木偶一般,动也不动地维持原状。
她小时候便是这般模样,消气之后,总要拿腔作调地端一会儿,等着人去帮她寻回平时的腔调。
余茶轻一眨眼,将正在眸里浮动的残影一一眨去,她搭在被子上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,最后似想着什么哄人的法子了,她微微坐直身子,一手搭上阮娘的肩,一手捧上她的颊,倾身吻了过去。
这般哄人的姿态,她做得不是很熟练,却极其自然,不一会儿便勾得那条小舌自己寻了过来。
阮娘一下被烫得服服帖帖的,恍惚觉得方才自己吞了个不知打哪来的苦果,还未尝到苦味便被蜜意包裹,甜得她脚丫微翘。
掌心忽然触及到软滑的肩头,温温的皮肤咬了她一下,阮娘指尖轻颤,寻回了熟悉的声调,“茶茶……”
声音软软的,像被子里的蚕丝走了出来。
余茶埋首在她的脖颈里,“你不是想要我激烈一些吗。”
颈边热热的气息咬了她一口又一口。
今夜的余茶真如她所言那般,激烈了一些,虽只有一点点,但这一点点却似空气一般,顺着她的毛细孔渗透她的整副身子。
“茶茶……你也摸摸我吧。”
摸摸有同样构造的她。
手腕被人握住,要她亲自体会江山景致,自上苍亲手种下的茱萸,到大地培育而出的平原。
她承其灌溉,自荒漠里长出嫩芽,坚固的土墙簌簌抖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