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她是个好色之徒。
见她们要走,王怡长腿一迈,三两步走过去,近了才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“想要金屋藏娇”。
她再次抬手一拦,“阮娘,这位便是余家小姐吗,生得当真是与你不相上下呢。”
这话说得轻浮。
余茶秀眉微蹙,阮娘却直接引爆了臭脾气,二话不说直接朝她脸上挥了一拳,王怡没个防备,被打得向后一仰。
她捂着左脸,恼怒地瞪向同样恼怒的阮娘,控诉喊道:“你不讲武德。”
听得这极不符合她人设的语气,阮娘一顿,又是一拳打过去,却打了个空,她看着闪到一边的王怡,怒道:“是你先不要脸的,我与茶茶已是妻妻,你却几次三番过来勾搭我们,没脸没皮的。”
像只丑疙瘩一样。
余茶侧眸看她,小伴读又开始宣誓她的所有权,像小时候不许别人靠她太近,也不许有人背地里说她的坏话,她就像护食的小狗,谁来都得呲一下牙。
当着新美人的面,王怡自觉大度地不跟她计较,拍拍衣裳,又作出那副彬彬有礼的派头,“余小姐,我乃王怡,从前当过威武大将军,家有良田万亩,当铺五家,绸缎庄十二家,药铺七家……”
阮娘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看一眼出神的余茶后,急忙厉声打断她,“你住嘴,无缘无故说这些做什么?”
余茶回神,温软下眉眼,似雪莲露出了蕊心。
王怡心尖微颤,轻咳一声,竟有些忸怩,“我想邀请余小姐进我王家大院,条件随便开。”
如果是之前,阮娘觉得王怡只是不拘泥于世俗的条条框框里,但现下她开始觉得王怡面目可憎、丑陋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