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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想来,那些平常的日子竟是如蜜如糖,再也回不去。

前几日喝的半壶酒还在一旁,谢惊秋坐下一把将酒壶捞过,仰头酒水在唇边沾,却是喉中发紧。

酒壶脱手而落,她终于捂着脸,几滴清泪顺着指缝落下。

无边的悲意如此猝不及防又分外汹涌,将女人从头到尾没了完全。

本天性清然,所期不过闲人教书,了了一生。

却十年来权海无极,沉浮之中,尽负师朋。

可是神损心疲之际,好像一直有人在她的身旁,说簪成情定,说世间无甚圆满,最重要的,不过是心意。

不过是心意。

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谢惊秋神情忽然慌乱起来,长袖打翻桌上的茶杯,碎到地上,一片狼藉。

她却浑然不顾,破门而出,猝不及防撞到了楚离怀里。

女人的闷哼传入耳畔,谢惊秋不可置信地抬眸。

“你……你没走?”

不知几时,院外传来几声嬉笑,谢惊秋侧眸看过去,原来是外出的白妍。

她带着孩子们隔着篱笆对她挥手,“侄女,我们先走了!刚刚,你家下人来给我们传信儿,说你宿醉得晚些才能去,你好好歇着,不用着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