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然也跟在一旁,她向来大胆,不喜欢跟在自家大人身侧,白妍宠溺孩子在村里出了名,于是常来和她们一块儿登高。
此时,小姑娘冲她挥手,神情得意:“老师你等着!我给你编花篮送来!”
“……好。”谢惊秋愣愣点头。
直到看着她们一行人走远不见,她转身返入屋中,轻轻拿起那张叠好的信封,打开后,却是愣在原地,眸光颤抖不已。
女人映着破晓的天光,倚着墙角,好暇以整盯着她的动作。
谢惊秋看着空无一字的信,用手把纸团成一团,狠狠扔到女人身上。
“……骗子!”
楚离歪头,眸色认真:“是,我是骗子,把人骗哭了,的确是我的不对。”
“可是谢惊秋,你刚刚是想去找我的,对不对?你想随我回……”
谢惊秋几步走到她面前,泪痕犹湿,毫不犹疑地吻上女人的唇,打断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。
楚离垂眸,手按上她的后颈加深了吻。
“我和你回去,至少……”谢惊秋胸口起伏,被反压在门前亲了个彻底,她轻轻抵开人抬眸深深望着楚离,语气郑重而坚定,又带着一丝绵绵情意,可想到即将开口要说的话,却温温吞吞,脸慢慢热起来。
简直急死眼前人。
“至少什么,是舍不得我么?”楚离向来有耐心,此刻却直勾勾看着她,眸中幽暗深沉,露出原本的面目来。
她逼问一句:“我要你亲口告诉我,才会信。”
“至少你在我身边。”谢惊秋抿唇,话说出口竟意外平静,索性破罐子破摔了,她伸手揽着楚离的腰,语气颤抖,“是……我舍不得的。”
舍不得你走,所以跟你回去。
永安有老师,更有你。
我想好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