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理会跌坐在地上的人,而是面不改色地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谢惊秋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模样,原本平静下来的心绪突然再次激荡起来,她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她原本研磨好的草药扫在地上。
“阿娘!”她的声音嘶哑,带着些掩饰不住的哽咽:“你告诉我好不好!”
谢修兰动作僵硬地蹲下,慢慢捻起散落一地的狼藉。
她站起来,盯着谢惊秋的眸子,眼里的神情变得愈发冷漠。
“谢惊秋。”
“你知道嘛?我只要看见你,便看见了我死去的妻子。”
眼前的女人忽然面目完全舒展开来,说到妻子这个字眼时,露出了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温柔神态和语调。
她平静看着自己唯一的血脉,道:“要不是你阿父给我下药,恬不知耻地上了我的床,又怎么会有了你?”
“我想把你用药堕掉,可是那时候,堕胎药太过伤身体。”
谢修兰闭上眼睛,低低叹出一口气,轻声道:“白音怕我身体出问题,以命相逼让我把你生下来。”
“什么?”谢惊秋站在原地,感到胸腔传来一阵阵的痛,她察觉到手心也有些酸意,这才松开五指,发现自己的掌中都是血。
刚刚听到的话简直如同晴天霹雳。
所包含的信息实在是太过庞大,以至于让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这是一个多么荒诞可笑的旧事。
妻子?
“可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