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告诉你你的阿父死了,却没有告诉你他是怎么死的。”
谢修兰微微一笑,露出一种莫名的瘆人笑意:“当然是被我亲手杀死的。”
八步散,无色无味。
食之,腹剧痛而亡。
“他贪恋钱财,以为和我有了血脉,我就会让他进我谢家的门,可笑至极!”
“一个男人罢了,我一点儿都不稀罕……什么传宗接代,我宁愿没有你,也不愿失去我的白音!”
“她,那她现在”
谢修兰流下一行清泪,看着面前已经愣住的女儿,垂下眼睛,语气似乎轻描淡写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你不足月生下,本是弱胎养不活的,但是我的白音爱屋及乌,把你当做她的亲生女儿般看重,为了救你,她满山遍野去寻找一极其珍稀的药材,就算是王宫也没有那样难以寻得的东西…”
“我不让她去啊,可……可是她背着我在一个雨夜偷偷离开了,这味草药只在雨中开花,只有那个时候摘下,效果才会最好,可是山上太滑了,失足掉下去,怎么能活的了…”
“你都快死了!”眼前的母亲又重复了一遍。她露出来一抹极其惨然的笑意:“为什么…”
“为什么那时候死的不是你呢?”
从医馆离开的时候谢惊秋身影便晃晃当当,她失魂落魄离开,脚还没有踩上船,身子便就已经瘫了下去,她扑通掉到了水中,全身都湿透了。
也多亏是这里的水并不是很深,只没过她的腰际。
“哎呦,这位娘子!您小心着点,万一跌在这水里,可不得发热生一场大病!”
车妇把谢惊秋拉上船,带着一些安慰的语调继续道:“姑娘,你可千万别想不开,我看你的模样,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?这个世上,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,你一定要坚强。”
谢惊秋听着,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