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神奇,看习惯了沉静的苏问心,都差点忘了她以前是怎样的。
羽瑟也后知后觉想起,眼前的人是曾经让大师姐都头疼的人,果然心态方面也是不同凡响。
听起来像是有丰富的打架经验,怪不得不害怕。
与人斗,与各种人斗,练就百无禁忌的心。
羽瑟诡异地被安慰到了,她双手握拳:“我明白了!不就是打架吗?跟谁打不是打,打了再说!”
看了一上午,很快就看腻了光团消消乐,奚从霜准备回去休息。
她一动,苏问心就察觉到,立马上前,拉住她手腕,仰头问:“回去吗?”
奚从霜:“嗯。”
“我给你带路。”苏问心拉着她手臂引路,奚从霜顺从地跟着她走,她发髻中的墨龙木杖彻底没了作用,被苏问心一拉,让她去哪就去哪。
两人靠得很近,往来时的路走去,看得兰徽一愣一愣的。
已经想不起有多少年没看见过这样平和的少宫主,她对另一人的触碰没有半分抗拒,还会微微低下头,仔细倾听另一人在自己耳边说话。
不知她听见了什么,侧对着众人的脸上流露出清浅笑意,摊开手掌伸到苏问心面前,示意她在上面比划。
不远处的长老们也说:“早该让人陪陪她的,她一个人天天住那么高的地方,肯定很闷。”
“可不是,这几天我都看在眼里,她心情好多了……我也看够了,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