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长老纷纷起身离开,先一步回到住处,奚从霜走了,就不用留下来守着,提前脱离观战席。
先走的两人倒是落后两位长老很久,继续慢慢走在路上。
苏问心遵守她的诺言,牵着奚从霜的胳膊,边走边说起周围环境,显然她很少对人形容什么东西,措辞简单粗暴。
看见山就说多少里外是山,很高,但感觉没有仙阁高;看见数就说几步开外有树,叶子颜色很特别,是浅金色的,形状有点像无定木的叶子;看见池塘就说里面有花瓣流光溢彩的莲花,里面应该有鱼,但是没有仙阁后林的莲花池好看……
很多东西的描述都离不开仙阁的影子,浑然忘了当初她是想尽一切办法都要逃出仙阁,这会却觉得看见的很多东西都不如仙阁里看见的。
知道的明白她在描述自己所看见的东西,不知道的她在记清风派地形图,好回房仔细绘制。
苏问心忽然看见别致的灵植:“嗯,地上有种花,花托两边长不一样颜色的花瓣,颜色没有定,几乎每一朵的花的两边花瓣颜色不重样……你知道这个叫什么吗?”
奚从霜听了,倒是生出几分好奇,她伸出手摊开手心:“异色花玄昆大陆内不少,你说的这种花我不知道我以前见没见过,你画个形状给我,我应该能想得起来。”
白净掌心在自己面前摊开,苏问心扭头看了看花,拧眉思索片刻,抬手用指尖点上奚从霜的手心。
远处的演武场还在比斗,阶梯偶尔有修士神色匆忙地来往,没有留意站在一边的两人究竟在做什么。
苏问心垂着眼,边对照着花瓣形状边画,她开画前胸有成竹,开画后什么都忘了,不住往一边灵植看去。
少女温热指尖在掌心描绘,奚从霜本还细心感受落笔形状,脑子里回想看过的典籍里有哪一种花能对的上的。
谁知越想越歪,注意力被拉着放在掌心微痒的感觉上,彻底都对应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