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这个问题,奚从霜摇头:“还没想好。”

兰徽:“还没想好?”只是收徒的问题,怎么听起来很严重?

正在这时候,叼着草杆的羽瑟问:“过两天就要上台比试了,你不紧张吗?”

这么多生人,她越想越紧张,苏问心倒是气定神闲的,让羽瑟忍不住又问:“还是说你有什么办法缓解紧张?”

苏问心想了想:“还好,可能我被人追习惯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羽瑟看见背对着两人的少宫主背影动了动,似乎想回头。

背对着两人的苏问心一无所知,她继续说:“一上来就喊打喊杀,少了点什么都说是我偷的也不少,我不认账就跑,他们就追。”

羽瑟:“那万一被追上了怎么办?”

苏问心:“原地开打,打不过就溜,保命为主。”

别说羽瑟,前面的两人也彻底回头,先回头的是奚从霜,兰徽注意到她动作也跟着看去。

于是都听见了苏问心无所谓的话,一时沉默难言。

差点忘了,回想几个月前的苏问心是抓不住的泥鳅,见少宫主的第一天就给她咬了一口。

兰徽目光不自觉看向奚从霜放在膝头上的手,修长白皙,完好无暇,那天的咬痕早就消失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