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从霜赞同:“家里的井还要用,不能往里面倒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何意蕴:“那当然。”
奚从霜终于明白,平定侯造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要是荀随凰不在府中,又有工匠便宜行事,管家是寻常商户娘子,对那身衣服有敬畏之心,不敢随意处置,肯定要等到平定侯吩咐。
所以搜出龙袍是一定的,欺君之罪,觊觎皇位两者联合,荀随凰就算交出一斤兵符都没有用。
谋反本身就是抄家灭族的死罪,而荀随凰也想不到,建兴帝忌惮她如此深。
身边的何意蕴忽然说:“对了,那工匠说,他是受吴王爷指使。”
奚从霜忽然反悔,吩咐一句:“此人断不可留。”
本还以为是皇帝指使,要是吴王指使那就轻松多了,谅吴王也不敢声张,不然他没法跟天下交代这件旧龙袍是怎么来的。
要是来路明白,建兴帝就更不可能承认,身为君王使这种阴私手段算计朝臣,只会更被人诟病。
何意蕴:“我没留,洒了化骨水,现在那工匠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不愧是宗门二堂主,干事就是利索。
奚从霜赞赏:“你办得很好。”
何意蕴简直憋不住嘴角的笑,激动道:“能为宗主分忧,是属下的荣幸。”
一事刚平,一时又起。
好一段时间没能见到父皇的信王正焦头烂额另一件事情,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个智囊没用上,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对方主动上门商议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