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派人来奚宅中叫奚从霜过去,得知的结果是因为近日阴雨连绵,奚宗主不慎受寒,提前毒发,来不了的消息。

难得感到愧疚的信王让人送了几个月的解药过来,被奚宅的仆从接下。

过了好一会,几乎是撵着奚从霜马车的后脚,信王府又叫人乔装送了信过来。

奚从霜本不耐理会,她正在写信摇人,让何意蕴拆了念一遍。

“好吧,我念。”何意蕴拆了信,展开书信,“圣上千秋宴在即,父皇大胜也蛮应当会为此大办,祥瑞白麒麟早已进献,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比上次更好的,不知奚宗主有何想法?”

顿了顿,何意蕴道:“没了。就这么多。”

奚从霜还有正事要忙,本就不待见这帮姓钟的,现在更不待见:“你替我回,我说你回。”

说了她毒发休养中,没办法亲自回信,由仆从代笔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何意蕴抄来一张纸,笔尖点了点墨:“好。”

刚好有仆从进门送茶,正在长身体的卢红豆又从厨房拿来一盘信的点心,把脸塞得圆鼓鼓的,边走边吃。

她们一进门,就听见书桌后传来奚从霜微冷的声音:“跟他当父子那么多年连自己亲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,现在是要紧关头知道着急了,能送送,不能送别送。”

仆从,卢红豆:“……”

看来宗主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。

还会骂人了,以前宗主从不直接骂人。

何意蕴点点头,边写边念:“知父莫若子,王爷与陛下感情深厚,立储一时悬而未决,此确为一难事,王爷且再思量,某定全力相助。”

写完,她吹干了墨痕,叠好塞进信封里封好,叫人送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