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子还没开始动笔,就接到了从知州府里传出的消息,没个消停的属下气不过,大早上上门请罪去了。

等她到了知州府里,又听知州说谷代芳带着的人不在主院里,在另一处地方。

她名字都没听清,匆匆赶来,就碰上了奚从霜毒发。

但奚从霜身上的毒,和她的话大大出乎荀随凰的意料。

怎么说都是一宗之主,她不该是这样的,好说话过头了,一点都不孤高。

有便宜不占白不占,荀随凰应得很快:“行啊,让我也见见奚宗主的本事。”

两人隔着大半个房间对视,一人红衣烈烈,一身文武袖好不飒爽,另一人白衣若仙,病体羸弱,却不为前者气势所慑。

门外忽然传来了清脆的咋呼声:“你们是谁?都趴在门上干什么?”

两人这才想起门外全是人,全都转头看去,却听几声碰撞的咚咚声,门被撞开了。

本该在树下站岗的谷代芳第一个掉进来,趴荀随凰脚边上。

谷代芳盯眼前的黑皮靴快成斗鸡眼,顺着朱红衣袍往上看去,只一眼,她就不敢看了。

将军脸色,黑如锅底。

谷代芳:“将军我不是有意的,听说这人特会下毒,我是担心将军……”

荀随凰松开紧握的拳头,揪住她衣领往上拽: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还不快起来?”

谷代芳忙不迭爬起来了,眼角不住往奚从霜那看去,心头莫名更加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