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随凰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。
奚从霜看了一眼身上衣服,明白过来了:“我身体不好,夜里怕冷,多穿几身衣服睡。”
荀随凰:“那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。”
左右没事,看人也能会蹦乱跳说话气人,应当是没有大碍,她当然不久留,当即要走。
奚从霜追了一步:“荀将军,今天你救我一命,我帮你一忙,让你的人别往监军太监的院里凑,‘请罪’一事我给你解决。”
去年一整年都没听说过什么监军,战事快结束了倒是来了一批监军,明眼人都知道这帮监军是来抢功劳的。
说什么协助北燕十三营主帅共商议和,路边小孩都不信的鬼话。
谁知道就这么巧,收到消息说也蛮散部在附近游走,荀随凰就去了一趟,以为能当天回来,顺便看看信王舍得放出来的智囊到底长什么样,然后想办法糊弄她。
谁知散部像是长了狗鼻子,人都没到,就风紧扯呼。
本着来都来了,荀随凰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就这么轻松离开,钻了一夜林子才把这帮人立地正法。
临死之际有个散部的骨头软,暴露了大王子跟伏州下县指挥使暗通款曲,凌晨绕道前往位于下县的指挥所,把他从爱妾床上拉下来砍了。
烂摊子得有人收拾,荀随凰手上的事够多了,随手点了副指挥使稳住局面,匆匆往回赶。
这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她还打算洗了澡就去写折子禀告她砍了指挥使,请陛下治罪。
不管真请假请,面子功夫还是得做到家。
有时候荀随凰觉得自己巧言令色到令自己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