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,觉得还不够的婉妃从母家中寻来义妹,说着要给义妹寻永都儿郎风光出嫁,那义妹如今已经是建兴帝身边新宠贵嫔。

建兴帝欲将空悬多年的后位送到婉妃手中,在奚从霜离开永都后,婉妃已经是婉贵妃。

这些都是出自奚宗主的手,她说自己是没用草包,那天下就是草包遍地走了。

“用不对地方,多厉害都没用。”奚从霜摇头,她说,“你该高兴不是?我技艺不精,坑的可是信王。”

“你这么说话,就不怕被信王的人听见?”荀随凰知道自己没猜错,这毒就是信王下的。

“谁敢监视我。”奚从霜走到她面前,几缕长发垂在身前,柔和了清冷,显出几分温婉。

烟灰色眼底清晰地倒映着,“将军知道那么多,怎么会不知道我浑身带毒,谁都不敢碰?”

现在荀随凰明白了,这哪是个温顺兔子,是个逼急了会蹬人的兔子。

“我还想问将军怎么那么好心,敢给我倒茶,是不是可怜我。”奚从霜直起身,转身在房里走动。

眼前人影翩然而去,在柜中抽出一套白衣,解了身上系带就要脱衣。

“奚嫣你……!”荀随凰猝不及防,满脑子的盘算都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冲干净。

根本没有心情去想合作无间的两人好端端的怎么闹翻了,问不出答案她也不关心,谁在皇位上坐着都一样。

不论是信王吴王,还是废后之子废秦王,对于荀随凰而言没有差别。

奚从霜奇怪回头:“我怎么了?”

宽大中衣之下,还有一身里衣,外面那层弄脏了,里面一层还是干净的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