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在我身上,不在将军,我拿了信没有回禀将军,特来负荆请罪。”

知州:“……”

这一步一个血脚印的,到底是负荆请罪还是负刀要命?

知州知道这谷将军是个犟种,早些年是荀帅从土匪窝里捞出来的,谁的话都不听,只听将军的,性子还烈。

一边疯狂给身后随从使眼色,一边上前拦人道:“谷将军这就言重了……”

不等他说完,直接被一把推开,文官哪有武将力气大,要不是身后有仆从接着他该一屁股坐地上。

“老爷。”

知州甩开仆从的手:“别老爷了,还不快去把荀帅请来?”

仆从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,连滚带爬地去了。

成功入门的谷将军没有知州想的冲动,她假意被知州府仆从带歪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奚从霜住的院子附近。

谷将军站住不动了,拎小鸡似的扯着仆从衣领把他给扯了过来:“怎么一股药味,这是哪?你糊弄我?”

仆从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就腿抖,哆哆嗦嗦道:“这、这是奚军师的院子。”

谷将军:“奚军师?没听过,叫什么?”

仆从还真知道她名字,毫不留情出卖了:“听大人说,叫奚嫣。”

真这么巧,是奚嫣住的地方可就对了。

她们今天的目的还真是奚嫣,监军太监得缓一缓再来。

满脑肠肥的太监好糊弄,信王手下的门客不好糊弄,传言都说她是信王的智囊。

也不知道信王怎么舍得把她给放出来的,也不怕一去不回头。

“听说她是个病秧子,八成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