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豆回头对马夫说:“帘后放着一个木箱,里面都是药材,你仔细些搬。”

马夫点了点头,手往里一伸就拉出一个箱子出来,宽高都约三掌,上绘系着绿带子的葫芦。

带了一箱药材,身上药味也浓,应该是个大夫。

众人目光追随着两人背影离开,很快有人迎了上来,身形壮实的仆妇被临时拉了过来招待,小心引路。

跟监军一块来的都是贵客,不敢怠慢,而且还是大夫,那更不能怠慢了。

先行下车的监军太监走得不快,主仆二人很快就追上,两人也不打算上前寒暄,远远站着听。

红豆扶着人,站在原地打量周围。

那帮监军太监嘀嘀咕咕,不甚满意,自认身负皇命而来,怎么只有一个知州前来迎接?

监军太监正要发难:“陛下最近正为此事烦忧,特派咱家来传圣意,要咱家亲自与平定侯说,怎么不见平定侯?”

知州被当成肉饼两边夹,不住擦汗道:“将军……将军她带人换防去了,也蛮最近还是不安分。”

监军眉毛一竖:“换防是大事,是该上心,她是什么时候走的?”

知州脑袋上的汗更多了,磕巴道:“今早上走的,天不亮就出发了。”

“今早上,哼。”监军太监哂笑一声,不再说话。

自有身边小太监做他口舌,接上话道:“昨日监军就让人送手书来芜州,平定侯偏偏挑了今天去换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