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亦澄是机甲系学生,她长期训练,腺体受伤后体能和反应速度是大幅度下降,重伤后各项水平跟健康的beta差不离。
但身体强度还是比真beta强上不少,只有被膝顶的肚子比较痛,还能自由活动。
她脖子倒是没事,奚从霜没有真的把刀压上去。
并非奚从霜心软,真压了只会更大程度激起谈亦澄的血性,起不了谈判作用。
奚从霜一只手在飙血,只要别扭的用另一只手按了按正在流血的右耳,这个耳朵弱听,被强行扯掉助听器还是很疼的。
她生疏地看遍房子,往应该是盥洗室的方向走去。
几秒后,奚从霜带着一身血从房间里出来,皱着眉打开另一间房间门,这次她没走进去,只往里一看,就缩回了脑袋,反手关上门。
这里面是一间存放各种药品的暗室,决不能被女主看见。
谈亦澄也不忙去洗刀,双手抱臂看奚从霜跟无头苍蝇似的在自己家转来转去,由她做困兽斗。
她很清楚,最近的奚从霜为了向网恋对象炫耀她的月景房特地搬到这来,住了好几个月。
为什么她那么清楚?
因为就是她怂恿的奚从霜搬家,好让她进一步确认对方行踪。
谈亦澄:“你转什么?”
奚从霜平静回答:“如果我跟你说,刚跟你打架的时候我后脑勺磕到门,失去一部分记忆,你信不信?”
谈亦澄:“不信。”
谁知道这个擅长撒谎的人会不会下一句就说,“关于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,但我愿意向你道歉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”之类卖惨的话。
这话她可听多了,造成这一切的同学妹妹就是这样说的,在她病房里痛哭流涕,试图道德绑架。
随后她伪造病历,以伤到脑子失忆为理由,拒绝配合调查,联邦注重人文关怀,允许暂缓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