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人趁机给她买了一张船票,前往别的星球,逃之夭夭。
奚从霜:“你不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
说完,她带着一身血走岛台,岛台之后一般都是厨房。
她已经顾不上什么,只想尽快洗掉身上的血迹。
谈亦澄瞪眼:“你……?”
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站原地等一会,她决意要跟奚从霜谈清楚治好腺体的事情,谁知耳边哗哗水声一直不绝于耳,那用水量已经超过洗去身上血迹所需用量。
她是在里面洗澡吗?
谈亦澄举步走向厨房,一把把水龙头下的手腕抓出:“伤口本来就在流血,你还用水冲,你是想死吗?”
奚从霜看向她,她脸色比刚刚还白,显得眉眼黑沉。
手上的伤口被她冲得发白,但细长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血,来不及处理的颈侧伤口倒是开始结痂,不再流血。
奚从霜的手很冷,她抽手道:“血,冲不掉。”
谈亦澄:“……”
她也是开了眼了,是个人都知道伤口流血的时候别去碰流动的水,只会被水流带动着血越流越多。
这人是想让自己失血休克吗?
奚从霜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只是……”
“没有只是。”谈亦澄赶在人把自己弄成失血休克之前把人扯走,随手关掉水龙头。
起初奚从霜不太情愿,多看了洗手池几眼,被人强行扯到客厅里,经过落了斑斑血迹的地方,把人摁在沙发上。
谈亦澄双手抱臂:“受伤了应该及时止血,简单清理伤口然后上药,而不是拼命用生水冲洗伤口,会造成感染。”
总之,在见到魏琳教授前,她得保持会喘气,会说话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