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谈亦澄也没有别的选择,而且罪魁祸首还是同一个人。
这个问题光是想想就让人咬牙切齿。
谈亦澄伸手:“把东西还我。”
奚从霜想也不想把刀藏到身后:“为什么?让你隐藏罪证?”
“那你呢?”谈亦澄指后颈,“我需不需要把腺体割下来给你,让你隐藏罪证?”
奚从霜:“……”
红苹果眼前一亮,这么多年了,它还是第一次碰见跟奚从霜毒得旗鼓相当的人。
却见奚从霜缓缓皱眉:“那东西血糊糊的,我要来干什么?”
谈亦澄:“……”要不还是杀了吧。
奚从霜看了看手上的东西,同样也是血糊糊的,她有洁癖嫌脏,不愿意再拿了,还了回去。
谈亦澄:“?”
不是不还,干什么又还?
她说:“又不怕我隐藏罪证了?”
奚从雪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直接这样走出去,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”
证据太多了,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。
何况就是一把刀。
谈亦澄:“…………”
刚刚为了活命,肾上腺素狂飙,一点都不觉得疼,现在平复下来,奚从霜只觉身体各处的剧痛排山倒海而来,疯狂叫嚣着存在感。
她脸上没有露出真实情绪,但发白的脸色表明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