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舒发直的眼睛动了动,耳垂被咬了也没力动弹,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——狗血剧里面到底有什么?
让不食人间烟火的奚从霜说黄就黄。
这不仅是心急了,还很心机。
此刻的程知舒还将问题归咎于外部原因上,靠在奚从霜身上休息好一会才缓过神来,等待着脸上红晕消退。
就她这情况,肯定不能出去。
她被奚从霜抱着,双手环在她腰上,下巴搭在肩膀处,看见了地上的香槟玫瑰,声音微哑道:“花瓶倒了。”
说出来她都不敢相信,这声音竟然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。
这听起来也太怪了。
她刚打定主意恢复好之前不会再说第二句话,奚从霜便松开她,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花瓶,收拢去了刺的花束,放回花瓶中。
动作间,她解开扣子的衣领晃荡,衣领内一览无余,程知舒只垂眼就能看见全部。
她被上面的口红印或吻痕刺到了眼睛似的,匆匆撇开眼,小声说:“你快把衣领扣起来啊,你这样等会怎么出去?”
奚从霜把花瓶立在一边,无奈道:“我扣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玫瑰花刺扎你手了?”程知舒撇过眼,暗自唾弃自己没出息,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,看几眼又有什么的。
这么一想,她胆子也大点,转过头仔仔细细重新看了一遍,奚从霜不明所以,大方任看。
程知舒差点鼻尖一热,流出不明液体。
好悬她忍住了,捂着鼻子又转过头,古人云,非礼勿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