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空悬感觉让程知舒觉得不安,她好像上岸的人鱼,无法行走,只能紧紧抱着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汲取温暖与安全感。
长裙之下被微凉指尖滑过,她腿一颤,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,似乎觉得有点冷,想并拢双腿取暖。
……
阴影之中,程知舒闭上眼睛,眼眶发红地把额头抵在奚从霜肩膀上,柔韧腰身深深弯下。
似抗拒,似挽留。
她的衣服也乱了,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个,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,再往下,便是印上吻痕的胸口。
奚从霜拉过她的手,往自己身上按,埋怨似的说:“你别只捂着嘴,也碰碰我。”
“我想听见你的声音。”程知舒的另一只手也被拉开。
紧咬着下唇的牙齿被奚从霜揉开,果然听见一声低低的:“唔……”
“这样,你太过……过分了。”程知舒任人摆布,手无力地从她垂落,又被奚从霜抓住往自己肩上放去,任由后颈的衣服被人揉乱。
呼吸纷乱时,奚从霜凑到她耳边说:“怕你受不住没敢进去,没想到你连揉揉也受不住。”
抓着奚从霜后颈衣裳的手猛地收紧手指,将她衣服揉皱。
奚从霜在光线昏黑处跟她对视,看那双眼睛溢出泪花,颦眉喘息。
“等一下……别…”短促的声音戛然而止,腰身发软的人根本无法抗拒奚从霜的动作,只能含着泪承受。
乱动的脚尖踢到了花瓶,香槟玫瑰被踢倒在地,花瓶中的水倾泻而出,濡湿了地毯,留下深深的水痕。
“……”
奚从霜在她唇角落下一吻,似是遗憾道:“抱歉,是我太心急了,你还有哪里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