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反一复的动作把奚从霜逗乐,她问:“你怎么了?”
程知舒哪好意思说自己被美色蛊惑,捏着鼻子摇头,声音嗡嗡道:“你再不扣上衣服,就会着凉了。”
一直敞着是什么意思?
难道是想让她亲自扣上?
再来一次她真的受不了,太刺激了。
奚从霜垂眸,无奈道:“我也想扣上,可惜我不能。”
程知舒又想问为什么,仔细一看,脸色爆红。
她还真没办法扣上衣扣,因为长袖衬衫的衣扣被扯掉,也不知道扣子们崩落在何处,衬衫也被揉的皱巴巴。
全是程知舒亲手干的,这件衣服是彻底报废了。
奚从霜试图收拢衣领,然而没有扣子的固定都是徒劳,又敞开了,正经又禁欲的衬衫愣是给她摆弄出情。趣服饰的意味。
“不是,这怎么会……”程知舒没办法继续说下去,把脸埋进了双手里,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。
奚从霜嗯了一声,不难听出她语气里的笑意:“不是你的错,是裁缝师缝得不够结实,一扯就坏了。”
程知舒更加受不了,语气微弱:“求你别说话了……让我爆炸吧……”
太阳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下,文海华灯初上,程知舒抱着怀里的上衣,面上淡定从容,实际上跟做贼似的悄然溜下三楼,往小客厅快步走去。
途中没有一个人发现她。
谁让奚从霜去小客厅看猫睡觉不带外套,总不能让人捂着衣襟出去,可让奚从霜叫人送回来衣服打死程知舒都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