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班班主任据理力争:“知舒才转学不到一个月,她怎么可能那么清楚学校这里有废楼?”
其他老师眼看氛围越来越激烈,忙开口和稀泥:“杨老师冷静点,我知道你爱护学生的心情……”
其他三人的家长马上帮腔:“就是!你们一班学生就是这素质?她自己毫发未伤,还诬赖别人把她骗去那里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我很忙的,等会还要回公司给老板回复,老板说他要求的也不多,把医药费赔了就算了。”
“人家不过是想跟她玩一下,说两句话,就那么大反应,以后出社会怎么混?”
“我认为这种害群之马就应该被开除。”
“不光是医药费,我孩子的相机都被摔了,那是我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,也得赔!”
这话不可谓不强词夺理,坐角落跟司机小李一块填满旁听席的奚晗苒掏了掏耳朵。
胡搅蛮缠到这程度,也是一种本事。
奚晗苒打量着这帮人,把办公室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站在这里的人有四个学生,两个是程知舒隔壁班的,还有两个是其他班的,连家长也是各自不一。
有家长不来让助理代为处理的,有珠光宝气的全职夫人亲自来,有大腹便便的生意人,还有从工作地点匆匆赶来的公司高管。
以及各自的班主任,还有和稀泥达成调解结果的教导处老师。
全都不认识,估计也不是有机会能让她认识的人物。
不过她心情还是觉得很荒诞,当年她奚晗苒怎么说都是人人称赞的优等生,倒是第一次参与这种场面。
也是托了奚从霜的福,对了,奚从霜也是那种对任何违反纪律深痛恶绝的优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