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好端端的拿着相机去干什么呢?”奚从霜忽然说话。
从几人来的开始她就一直没说话,端着纸杯沉默地坐在那,也不参与老师们的调解。
要不是看见她正坐着的是轮椅,还以为她正坐在办公室内的软包实木椅上,跟寻常人没差别。
她的忽然开口,力压一众的吵闹,声音清晰传进所有人耳里。
“废楼,厕所的门反锁,被扯掉了一个扣子的衣服,还有相机,你告诉我,她拿着相机去是想干什么?”
奚从霜反问:“难道你想告诉我,你家孩子是学校摄影社成员,拿着相机去废楼给我家孩子拍废土风写真?”
“……”
吵得最厉害的家长哑口无言,虽然她心里的确是想这样反驳的,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反驳别人。
——“我家孩子是一中摄影社成员,她只不过是爱拍照了点,谁知道这学生大惊小怪,曲解她的好意。”
不过都是在校外,遇到难缠的家长用点钱就行了,哪用得着费心。
“医药费,相机我都不会赔。”奚从霜放下手里的纸杯,“肇事者必须跟程知舒道歉,还得从重处罚。”
大腹便便的老总不耐烦了:“你谁啊你,知不知道我是谁,你还想不想在安市里混了?”
奚从霜:“我姓奚,敢问贵姓?”
“姓奚又有什么了不起!”老总刚想继续威胁,却被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拽了拽胳膊。
老总一甩胳膊,回头骂道:“你干什么拉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