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还是季白青想的太轻松,还以为温淼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到。

她是察觉到了,只不过是没有和自己明说而已。

季白青有时候感觉两个人像是陷入了死循环,她意识到了不对劲隐瞒温淼,温淼察觉出端倪也不和她明说。

她难得对自己产生了质疑,这样的相处方式,是正确的吗?

头疼,像是针在扎,一阵一阵画面卡顿着从脑海闪过。

也不是刻意要冷落温淼,只是季白青认为自己需要清醒一会儿才能更好地接受温淼的想法,也能想出更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
她从灶房出门,在屋外吹了大半个小时的冷风,又回去烤了会儿火,才回的房间。

温淼没睡、温淼哭了。

这两件事让季白青更加心乱,什么都顿时不在意,身体的异常被忽略,只想哄着她不哭了。

晚点结婚没事,不结婚也没事,两人的相处方式有问题,慢慢改变就好,只要不分开。

这事季白青做出来的决定。

水咕噜咕噜地滚开,看着变了色的鸡蛋,季白青将火撤掉,又煮了一会儿,将鸡蛋捞起来,拿了块纱布包裹着,回到房间。

安装的电灯不算刺眼,她将灯按开,走到床边时才发现温淼又哭了。

女人眼下带着青黑,睫毛根被打湿,长睫上挂着泪珠,沉甸甸地压着。

她俯身,将恋人连人带被抱起来,放在腿上,泪水轻飘飘的,在她看来却沉重无比,让她心脏酸涩、喉咙发紧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季白青才问出口:“现在被窝暖了吗?”

温淼在她腿上转了一圈,变成和季白青面对面的姿势。

她点了点头,“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