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音很重,也不知道她去煮个鸡蛋的功夫到底哭了多久。

原本想要将她的泪擦干净,温淼却勾住了她的颈项,一下吻住了她的唇,难得的凶狠,亲她的唇、勾她的舌,搜刮她口中的涎液。

季白青没有推开她,反而将人抱得更紧,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,心跳声奇异地开始重合。

大脑刺刺痛在激吻中缓和下来。

两人的唇早就在有些激烈的亲吻中磕破,温淼退出的时候,季白青的舌根有些麻。

唇瓣湿红,呼吸急促几分,胸膛上下起伏,眼尾带着薄粉,脸颊潮红。

温淼的强势不太常见,季白青没多少准备,被亲得晕乎乎的,大脑一瞬间发白。

手指抓在床单上蜷缩又展开,手背上青色的脉络明显。

指尖忽然触碰到不知何时落下的鸡蛋,季白青才反应过来。

她还煮了个鸡蛋要给温淼裹裹眼下,不然明天起来眼睛肯定会疼。

见温淼休息一会儿后要凑过来亲她,季白青伸出手捂住她的唇。

见她又泫然欲泪,季白青用沙哑绵软的声音哄她:

“晚点再亲,给你敷一下眼睛,不然明天起来该不舒服了。”

再亲一会儿,鸡蛋就冷了,现在的温度刚刚好。

看着她手里的鸡蛋,温淼一怔。

“你是去煮鸡蛋了?”

她睡得不熟,季白青离开后没多久就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