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问了一遍:“阿青有没有生我的气?”

季白青温柔回答:“没有生气,无论结不结婚,我们都相爱,只要相爱就好。”

这话说出之后,感受到自己的胸前又被一滴一滴砸下的泪打湿,她真的有些无奈了。

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泪可以掉。

她没再劝,手放在她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轻拍,只希望温淼发泄了一番之后就别再多想了。

没多久,怀里的人就睡熟了,只是眼角还噙着泪,不用开灯看,季白青就可以猜出那可怜模样。

等着怀里的人睡得再熟了一些,季白青将自己的手脚抽了出来,给她掖好被角,去灶房煮了个鸡蛋。

等待着鸡蛋煮熟的过程,她站在一边,大脑无端刺痛,下意识想要伸手从兜里拿烟。

摸了个空后,才后之后觉反应过来,她穿书了,已经戒烟两年多了。

太穷的那段时间,什么烦心事都被放到一边,她能做的只有卖力地读书、赚钱,比起烦心事,穷才是最可怕的。

真正地赚到了钱后,闲暇之余,她却也学会了以前看不起的喝酒抽烟的坏习惯。

没有瘾,只会在烦闷难以排解的时候喝上几杯,对待抽烟也是如此。

看了眼空荡荡的手心,她从柴火堆折下一根小树枝,冲干净后叼在嘴里。

她想,也确实不能再抽了,温淼不喜欢。

其实刚才温淼问过她很多遍,她到底生不生气。

季白青也不太能很好界定。

生气,倒是真的算不上,可能失落更多。

温淼言不由衷,温淼有难言之隐,这些都是拒绝她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