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转头去灶房的背影,温淼的手不自觉攥紧,指甲陷入手心,掐出了几乎见血的印。

她想结婚,很想。

可是却不能。

至少现在不能。

不知道季白青是不是生了气,温淼又在堂屋坐了半个小时,没有见到她的人。

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已经干得差不多了。

温淼回了房间,脱了衣服之后用被子将自己裹紧。

被窝里少了另一个人的温度,没有以往的热度,是凉的,冰冷地将她包裹,捏着被角,温淼呜咽一声,眼尾漫上了浅粉。

她一直没有睡着,不知道等了多久,门口突然传来了门锁被拧开的动静。

温淼的睫毛一颤,胡乱的将脸上残留的泪痕擦拭干净,放缓了呼吸等着季白青进来。

灯没有被拉开,屋子里一片黑暗,温淼睁着眼还是什么都看不到。

只能感受到季白青的脚步声,很轻巧地落在地上,几乎没有什么声响,突然听她闷哼一声,摩擦声同时响起,大概是不小心撞上了什么东西。

脚步声渐进,最后在床前停了下来。

她闭上眼睛,呼吸越来越缓。

季白青终于脱了衣服上床了,将被子掀开,为冰凉的被窝注入几分热气。

却没有以前的亲昵,离温淼有些远。

温淼没说话,只是将自己的腿往她那边凑,最后和她的脚贴近。

季白青被冰了一激灵,也知道她没睡,拧着眉,将她往自己怀里勾,拢住了她的手。

“怎么这么冷?”

季白青的语气算不上好,可也绝不是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