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安的视线微低,落在对方锁骨的位置,指尖摩挲了许久,衣扣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
她无意识地喊了句,语气里都带着些委屈:“殿下……”

“……”沈之虞握住她的手,呼吸比刚才要乱了些,道:“季平安,跟我换个位置。”

椅子终究不大,稍微一动便带着些危险,更不用说脚步还有杯子的碎片。

她说完之后,便牵着季平安的手站起来,把人往床的位置带。

有了兰花味道的信香,季平安哪怕无意识都很听话,让迈哪只脚就迈哪只。

没几步路,她们两个人就重新坐到了床上,距离还是很近。

沈之虞深吸口气,垂眸将里衬的内扣解开,露出来脖颈处凸起圆润的腺体。

上次被标记过后,她的腺体也没有再疼过,连舒缓的药都很少喝。

如今的腺体虽然也带了些绯色,但完全是健康的绯色,碰到还会很轻地颤了一下。

衣扣解开没有多久,季平安便已经将人重新抱在了怀里面,鼻尖抵在了散发着幽兰香气的腺体上。

“还记得怎么标记吗?”

“记得。”

季平安也确实没有说谎,哪怕身体格外热,额头上都是薄薄的细汗,她还是没有忘记安抚这回事。

只是比起来清醒时候的她,确实多了些横冲直撞。

季平安微微张唇,将那块凸起的腺体含住,唇舌中带着向日葵花味道的信香,细细地安抚着坤泽的腺体。

唇舌滚烫,更不用说她们两人之前从未有过这种亲密程度的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