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虞的腰忍不住塌了些,更深地嵌在了乾元的掌心里,喉间溢出了一句闷哼声。

声音很低,但是在安静的房间里,季平安便听得清清楚楚。

她的脑子如同被烫的短路,基本的思考也运行不起来,只觉得是怀里的人很舒服。

她含着腺体的唇又舔了一下,牙齿偶尔划过腺体最为柔嫩的地方。

“别……”

乾元和坤泽会相互影响,到了这个时候沈之虞的呼吸也带了些短促,话都说的断断续续。

季平安听到了她拒绝的这个字,但还是喃喃道:“要的。”

若是没有安抚,你会疼。

这句话太长,季平安没说出来,只在心里想了一瞬,转而便继续轻轻柔柔地放松着沈之虞的腺体。

过了会儿,房间里的兰花香气更为浓烈,腺体也比刚才要红润许多。

季平安收起来了含吮的舌尖,牙齿刺入到腺体里面。

季平安注入的比之前要着急,沈之虞感受的也比之前要更加明显。

太阳般热烈的信香和淡淡冰雪的信香碰撞,她的手忍不住攥紧了同样是红色的被子,扯出几分褶皱。

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夜色之中明月高悬,落下清冷银灰的月光。

房间的门窗闭的紧,月光透不进来,自然照不到床边极近的两个人。

只有屋内的红烛慢慢燃着,偶尔晃动一下,像是或浅或重的呼吸。

标记完成,沈之虞也清醒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