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总要标记,那是如今标记还是三天后标记,似乎都没有什么差别。

感觉到了兰花的信香味道,季平安更难集中自己的注意力。

她没有抑制丸,现在很难受,发丝贴在带汗的额头上,眉眼都没有往日的活力,但还是小声念着“不可以……”

沈之虞微微俯身,将两人的距离拉到咫尺,打断对方道:“可以。”

她道:“季平安,我允许你标记。”

第78章

“可以?”季平安的声音很低,重复了遍她的话。

乾元的信香太过浓烈,丝丝缕缕环绕在沈之虞的旁边,让她的身体都有些发热。

沈之虞稳了稳呼吸才道:“可以。”

熟悉的声音和语调,让迷迷糊糊的季平安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
她的掌心灼热,握住沈之虞的手腕,将人重新拉回到了自己的腿上,两个人的重量全部支撑在一张椅子上。

仅剩的距离消弭掉,大红色的婚服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。

摔落在地上的酒,淡淡的香气慢慢散逸,与两人的信香融合起来,无端多了些暧昧的味道。

忍了太久,季平安闻到她身边的信香后,呼吸就重了几分。

滚烫的气息落在沈之虞的脖颈间,冷白的皮肤上便染了些绯色。

她刚才尚还留有些清醒的意识,此刻已经被灼烧殆尽,完全靠着甘霖期的本能在动作。

季平安一只胳膊牢牢地环着怀里人的腰,小腹贴着小腹,呼吸之间彼此都能够清晰地感知。

她抱着人,将婚服上的腰带扯了下来,最外面的一层很容易就便脱掉,滑落到了地上,但是解起来婚服的里衬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