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俯身,想要把抑制丸直接送到对方的嘴里。
只是当她的指尖碰到季平安的唇瓣,乾元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,将整个人都拉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太过突然,沈之虞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,下意识用胳膊撑了下桌子。
婚服宽大繁复的扫过桌上的东西,酒壶和刚才倒的水全部被扫落,抑制丸也掉在了地上,沾上了酒水,没有办法再吃。
杯子和酒壶碎掉的声音太过明显,连守在婚房外的人都听到了。
这是洞房花烛夜,按照道理说,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进去。
但是里面的一个是公主,一个是驸马,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完全不是她们能够担待地起的。
其他人还在犹豫的时候,云琴已经轻敲起门来,“殿下?”
片刻后,才从里面传来不大不小的声音:“没事。”
云琴这才放下心来,给了众人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房间内的沈之虞,暂时没有心思考虑外面的人。
她的手腕被乾元牢牢地抓住,箍在了对方的怀里,连动也不能动。
乾元的下颔靠在她的肩膀上,滚烫的呼吸尽数落在她的脖颈处,连带着向日葵的信香都争着往她的身上环绕。
再往前一分,乾元的鼻尖便能够碰到她的腺体。
从前雨露期的时候,她们两人也有过类似的姿势,甚至比这还要亲密。
但这还是沈之虞第一在次清醒的情况下,和对方靠的如此近。
她缓了下呼吸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道:“季平安。”
刚才杯子碎的声音很大,季平安也听到了,意识被唤回来些,只是身体本能的动作没有停,想要兰花味道的信香,缓解身体的难受和灼热。
如今被沈之虞在耳边叫了一声,她感受着怀里的人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