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片刻后,沈之虞才轻轻地嗯了声。

两人重新贴近,季平安重新俯身的时候,脑海里却忽地闪过一个念头。

或许沈之虞刚才不是没有听到她的话,只是在犹豫?

或者说,是在害怕?

沈之虞的心思确实缜密,也确实能够忍痛,但不管怎样说,这都是她第一次被标记,犹豫和迟疑都是正常的。

在她靠近的时候想躲也是正常。

想到这里,季平安生气的情绪也少了些,心都软了些。

她轻轻晃了下两人扣紧的手,柔声道:“殿下,标记的时候你点一下我的手,我就会停。”

乾元太过温柔,沈之虞此刻也说不出来任何阻止的话。

刚才的安抚太过磨人,她的视线前带着层水雾,已经有些看不太清楚,唯独乾元的声音清清楚楚。

一字一句,随着早已乱掉的心跳响在她的耳中。

沈之虞没有回答,也回答不出来,因为乾元的唇已经碰到了她的腺体。

唇瓣和带着薄茧的指腹不同,又软又柔,带着微乱的呼吸,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。

房间内的气氛格外暧昧,任谁进来也能看出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
床上原本整齐的被褥被扯出些褶皱,凌乱的如同她们的呼吸。

两人的里衣都脱掉了一半,松松垮垮地搭在肘弯的位置。

她们的肩抵着肩,锁骨抵着锁骨,最后一丝距离消弭,肌肤贴在一起,交颈地相互靠着。

沈之虞第一次雨露期的时候,曾经咬过季平安的腺体,但当时的她也只是感觉有些酥酥麻麻的痒,和咬其他的位置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