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她真的靠近沈之虞腺体的时候,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
腺体处幽兰的味道格外浓郁,偶尔掺杂的冰雪气息也让人着迷。

靠的越近,像是往花园进的越深,还能感受到很浅淡的甜,这是她从前并没有闻到过的另一种香气。

季平安微微张开唇瓣,含上了她的腺体,舌尖刚好抵到那片突|起处。

她感觉自己的手陡然被扣紧,怀里的人彻底软在了她的身上,两人的腰几乎都要挨上。

季平安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背,唇瓣微动,温软的舌尖滑过那片突起,带起一片痒意,然后标记牙便咬了下去。

如同水蜜桃一般,外面已经足够好闻,但咬破之后的味道还要更香甜可口。

季平安忽略了她们两人的契合程度,也低估了坤泽对乾元的影响。

不知不觉间,向日葵花的信香慢慢注入到了沈之虞的腺体内,也裹满了她的全身。

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呼吸,略带急促的喘息声响起在这片小小的空间。

窗外的光线慢慢偏移,最后在她们的脚边留下一团光影。

两件颜色相近的外衫被扔在地上,分不清是如何交缠,只觉得亲密地不能再亲密。

……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季平安的唇瓣才离开怀里人的腺体。

她垂眸看过去,原本生病泛红的腺体,此刻变成另外一种饱满湿润的状态。

兰花香气也被慢慢地收回去,说明临时标记已经完成。

她轻轻喘了口气,平复着过快的呼吸和心跳,也不忘问道:“殿下,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