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真的和殿下成亲了,说不定还没有几年就成孤家寡人了,到时候京城里面随便来一个人都能欺负我,那样我也能随殿下而去了。”

“殿下,你说是不是这样?”

当然不是。

季平安怎么会任人欺负呢?

而且哪怕沈之虞去世了,她的势力也还在,虞家也不会倒,总能庇佑季平安和岁岁。

但现在的沈之虞反驳不出来,不仅是没有力气,也是因为这件事确实是她的错。

她轻轻闭了下眸开口道:“对不……”起。

道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季平安便重新扣住了她的手,轻轻打断她的话:“我知道。”

“现在,先标记。”

季平安哪怕是还在生着气,也没有忘记仔细看着沈之虞的腺体。

说话的时候,对方的腺体也被安抚地差不多,因为疼痛而泛起来的红也褪了下去,微微发着烫,突出一块抵在季平安的指腹上。

她微微倾身靠近,比体温稍高一些的呼吸,也轻抚过沈之虞的腺体。

即将碰到的时候,沈之虞像是受不了一般,侧过脖颈躲开。

她垂眸,语气里难得带了些软:“……季平安。”

季平安看向她,轻声问道:“殿下,怎么了?”

沈之虞的长睫被浸湿,又是另外一种漂亮。

她感受着浓郁的向日葵花的味道,问道:“要标记吗?”

“对,早点标记殿下也好受些。”季平安对刚才郎中的话记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