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也听到了郎中的话,要么吃抑制丸,要么被乾元标记。
云琴可没有忘记季平安是乾元,眼下这情况让殿下和季平安待在一起,她又怎么可能放心,甚至看向季平安的眼神里面都带了些警惕。
郎中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,但很有眼力见,背好药箱后就出了房间,唯独云琴还没有动。
季平安能理解云琴的想法,这件事也确实不由她一人决定。
她垂眸喊了声:“殿下。”
安静了会儿,季平安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攥紧了些,随后便听到了沈之虞微低的声音。
“云琴,去吧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得到沈之虞的话,云琴也不再多想,即刻出了房间,还不忘将门关上。
“咔哒”一声,将房间内外隔绝起来。
没有外人,季平安也将怀里人身上的衣服拿了下来,随手扔到旁边。
沈之虞已经又出了些薄汗,沾湿了发丝,连带着呼吸也比刚才要重,看上去还有些可怜模样。
浓郁的兰花香气弥漫在小小的床榻之间,缠上那若隐若现的向日葵花的信香。
沈之虞眼尾泛着红,她动了下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反倒被人握地更紧。
到底不算完全的雨露期,她的意识也还算清楚,抵在人的肩头喊了声:“季平安。”
手心相贴,也分不清楚是谁的温度更高,都很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