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季平安应了声,微微勾了下唇角问道:“怎么,用完就丢?”
沈之虞刚才握她的手,估计是想说话但没有力气,找她借点力。
现在云琴出去了,沈之虞说完话便想把手抽出去,和“用完就丢”的确很像。
沈之虞现在本能上想要乾元的信香,但是对方似乎在刻意控制信香的释放,房间内只有很淡的一点向日葵花味道。
她闭了闭眸,才勉强压下身体的欲望,道:“你不用这样想。”
她们的手还相互握着,指根贴着指根,微微用力时看着格外旖旎。
偏偏季平安还不罢休,换了个方向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抵进沈之虞的指缝间,变成了十指紧扣。
她的力气很大,现在的沈之虞完全没有办法拒绝,她只能哑着声音道:“……季平安。”
前面几次叫季平安,是她相信对方。这次叫季平安,却是带着些生气。
明明她不愿,乾元却仍然不放开。
季平安嗯了声,指腹摩挲了下沈之虞手背的皮肤。
冷白的肌肤,摩挲过去会泛出些红,倒是和现在对方的唇色有些像。
季平安看向她,问道:“生气了?”
沈之虞还靠在她的身上,不知道何时她们连呼吸的频率,和身体的起伏都变得有些像。
沈之虞没说话,但意味不言自明:她确实在生气。
“生气就对了。”季平安微微低头,眼神里带着认真,一边用掌心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,一边道:“殿下,我现在也很生气。”
“郎中刚才说,殿下的腺体已经疼了一段时间,所以殿下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