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郎中刚才都听到了,对方称呼的可是“殿下”。
这里是公主府,生病的人还能是谁,不言而喻。
把脉片刻后,郎中皱着眉头道:“殿下常年吃抑制丸,压制信香的效果也会越来越差,现在抑制丸对殿下的效果微乎其微。”
“而且殿下的腺体应该已经疼痛过一段时间,腺体也有些病症在,才让雨露期提前。”
在场的云琴和郎中都是中庸,只有季平安能够闻到越来越浓的兰花香气,她听到这话问道:“那有没有治疗的药?”
此刻另一位郎中也把完脉,和刚才郎中诊断的结果是相同的,她回答道:“有暂时舒缓腺体疼痛的药。”
季平安没忘记郎中提到的另一件事:“信香怎么压制呢?”
问话的时候,她心底的担忧也加深了许多,说话的时候都不自觉带上一股气势。
两位郎中对视一眼,随后微微拱手道:“加大抑制丸的剂量,或者接受乾元的标记。”
“不过抑制丸只能暂时缓解此次的雨露期,过量还会影响殿下的身体。”
若是常人,郎中必然会让对方寻找乾元的标记。
但现在是七公主,她们也不能多言,只能将抑制丸的坏处说出来。
季平安默了片刻后,才道:“没有其他的方法了?”
两位郎中摇头。
“我知道了,今天的事情还希望两位郎中保密。”
说完,季平安看向云琴道:“你去送送两位郎中。”
郎中提起来药箱,但云琴还是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