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忽然?不算吧,呦呦,我一直都有联系你啊,只是今天终于收到了回响。”
鹿聆垂下手。
车内只有她一个人,空调的运作声微弱,冷气自下而上,羽毛一样,拂过衣料下的肌肤;鹿聆往座椅内又缩了缩,白亮的车灯光线极快掠过——“你在做什么?”
鹿聆呼吸骤停,眼眸中的迷离仍未消散。
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
林却调转了方向,趴在浴缸的边沿,湿透的长发散在胸前,而后向下,藏没在粉紫色的泡沫下。
“啪——”
林却拍灭一朵泡沫,声线缱绻,仿佛逗弄小狗的恶劣主人,“不可以那么做。”
鹿聆眼眸微颤,没有再继续动作。
是主动戴上项圈的小狗,臣服却不自知地问出了最后的问题: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——你不是也在做吗?
“好多问题哦,呦呦。”
林却喟叹了声:“乖孩子才可以为所欲为,你不乖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鹿聆的手指微动,生理性流出的泪水晕开了眼尾的深色眼影——“不乖哦,现在也不乖。”
“我……”
鹿聆下意识想反驳,手却乖乖停下了。
林却的声音湿漉漉的,敢在浴室中的雾气似乎有过通话口扑到了她的耳边:“不乖,也总不想我。”
不是的。
很想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