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握住。
她低下头,看向祝游,“有何事。”
“师姐要去休息了?”
祝游认为自己可不能做出鸠占鹊巢之事,本就是拜托师姐才得以住在这里,现在自己将师姐的床榻占了,难不成让师姐去旁的地方么?
那也太霸道了。
她已然将先前郁晚雨说的去找医修的事情忘了,脑子是真的不太清醒。
祝游现在就想着,师姐不能走。
“不是。”郁晚雨知晓她现在是迷糊状态,便重述了一遍,“我去找舒师姐。”
将医修二字换作了具体的舒师姐。
祝游当然还记得舒师姐,她是迷糊,不是彻底傻掉了。
她皱眉,思索了下。
思考让祝游感到无数杂乱纷飞的声音在脑海想起,干扰了她的思绪,她只好慢慢地,小声地,理着头绪,“我占了师姐的地方,师姐要去和舒师姐住……?”
“不行!”
祝游急了,这怎么可以呢?
她手上用力,务必不能让师姐跑掉了,她还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,“我不睡了!”
这种状态的祝游,郁晚雨还是头次见。
她回想起来,两年多前,祝游不慎喝醉酒,那时的状态与现在倒有些相似。
但那时是醉到没什么逻辑,现在是有逻辑,但很莫名其妙。
假设祝游稍微清醒一点,也不至于联想成这样。若是郁晚雨当真去和舒枝住一间厢房,舒枝应该先会吓死。
“不是。”郁晚雨平静道:“我让她来瞧瞧你,替你看病。”
未免祝游又理解错误,她这次说得详细了些。
“看……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