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游迷茫,她有什么病,她好得很。
她左手在身上摸索,检查一番,点点头,确认了,“没有病,哪里都不疼,也没有血。”
祝游望着郁晚雨认认真真说着,又道:“师姐不用去找舒师姐,天色很晚了。”
这宫室有窗,望向窗外能看见天色,她一本正经道:“现在该休息了,师姐。”
祝游右手没有放开郁晚雨的手腕,左手拍拍这床榻,有些希冀道:“一起吧。”
郁晚雨平静瞧着她。
“睡会。”祝游催促。
神魂受伤不是小事,郁晚雨正要将祝游的手挪开,她刚要动作。
少年忽然半坐起来,抱住她的腰,脑袋也顶着她腰腹,蹭了蹭。
“我睡觉很讲规矩的。”她认真道:“师姐,我不会乱动,也不会踢被子,不会打搅你,你就安心吧。”
仿佛朋友合宿,祝游努力让郁晚雨能够选择自己。
她抬起头,眼神可怜,“舒师姐,舒师姐说不定,不能像我这么睡姿好呢。”
祝游自然不清楚舒枝的睡觉习惯,因此语气很心虚,有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感觉。
她还从来没做过这种事。对不起,舒师姐。
祝游两只手在郁晚雨后腰扣紧,她的温度现在有些烫,轻易就穿透了布料,烫在女子肌肤上。
太过越矩了。但此时明显是意外。郁晚雨虽不适应,但并没有强行将少年移开。
她还在试图跟迷糊状态中的祝游沟通,“你身上没受伤,神魂受伤了,需要让舒师姐来替你看诊,明白了吗。”
祝游仰起脑袋,视线里师姐的嘴唇开开合合,在说什么……?
听不懂。
“好看。”她又点点头,很认可自己的评价。
这次郁晚雨是真没听懂,她问:“什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