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游脚步一歪,脑袋在空中一晃,清醒了些,她苦恼道:“失败了。”
这可不是郁晚雨问题的答案。
不过祝游很快补充道:“强行使用人皇印,失败了。”
前辈已经提示过她了,但她仍然求着前辈让她试试。
试试就逝世了。
郁晚雨扶着她,“躺下去,我去请医修。”
她让祝游躺到床榻上去,没想到这个少年此时挣扎激烈,“不行不行!”
“这是师姐的床!不能乱躺的。”
弄脏了怎么办。祝游想着自己刚才还在地上坐着,一时之间挣扎得更厉害。
不过无论她如何动作,反抗扭动,都无法从郁晚雨身边逃脱开。
但是她动得厉害,郁晚雨的手已经移动到了她腰部,免得她摔到地上。
“我是谁。”郁晚雨淡然问道。
祝游看过去,很疑惑,“是师姐。”
郁晚雨示意那床榻,“我让你躺。”
这是师姐的床,师姐让她躺。祝游顺了顺郁晚雨的话,明白了。
但她还是没有躺下去,“衣服脏。”
这就是她必须坚持的点了。
祝游与郁晚雨对视几息,斩钉截铁道:“脏衣服不能睡到床上去。”
郁晚雨用了清洁术,将她干净的衣服弄得更加干净。
这下,她不再开口,将这少年按到床榻上。
要是祝游一定要换过衣物才躺下去的话,郁晚雨认为现下自己还帮不了她。
鞋履的话,她自己倒乖觉地脱掉了。
郁晚雨正要起身去将舒枝寻来,这皇宫内自然有医修,但还是找舒枝来更为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