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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拓跋祎身后的拓跋年眼眸越发黯淡。

拓跋祎得了陛下首肯,安顿高车人以及这些个同拓跋祎胡来的人通通交予她来解决。

朝中少有人知晓,拓跋聿折腾这些,归根结底是为了迁都洛阳,但她又不想惹得六镇军户与她离心离德,是以耽搁许多年,让云胡朵和高慈在六镇推行新政,又给军户新的上迁之路。

拓跋际这小子,却蠢的要死,被步六孤家的小娘子迷了眼,人家说什么便信什么。

殊不知步六孤家是朝中罕见的顽固派,暗地里想着借六镇起事,反抗新政!

自己被人当了刀子还傻乎乎的,背上这谋逆之罪,也是活该。

拓跋际浑似滚刀肉,被带进门时还带着一股子傲气,直到瞧见拓跋祎身后站着的拓跋年,浑身傲气霎时间偃旗息鼓。

“……阿兄。”

他讪讪地唤道。

“……我没有你这个弟弟。”拓跋年别开了眼,不欲多看他。

“阿兄,当晚之事,是小弟错了!”

拓跋际‘扑腾’一下跪倒在地,“小弟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以为阿兄要……是我的错,也不该、不该听信朝中谗言……”

端坐上首的拓跋祎敛了眉,微微侧身,却见拓跋年表情已然有些动容。

拓跋年是个心软且情深义重的孩子,此事也因事关国储之争,拓跋聿下令严惩谗言之人,但归根结底还是会对拓跋际网开一面。

这时候,拓跋年的态度就很重要了。

心地善良温和的人从来惹人好感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拓跋年被这三言两语就给诓了去。